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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弈沉搖頭。

塗山蹲在地上,一隻手打開季溫暖的嘴巴,要將剛剛挑選的火蟾蜍送進去。

秦弈沉見狀,深黑的瞳孔劇烈的縮了縮,他張口,下意識的想要製止,很快又抿緊了嘴唇,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明顯的驚嚇,還有痛苦擔心。

他不忍心,對這種方法更加擔心,但是現在,除了選擇相信,根本冇有第二個更好的辦法。

塗山用力將火蟾蜍推進季溫暖的嘴巴裡麵。

和外麵的冰天雪地不同,身體內部的溫度很高。

已然進入睡眠狀態的火蟾蜍很快甦醒,從季溫暖閉合著的喉嚨進入了她的身體。

上一刻還處在深度昏迷狀態奄奄一息的季溫暖,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,就算隔著衣服肉眼都能察覺到。

一下下的,和打鼓一樣。

然後,季溫暖蒼白虛弱,彷彿對外界冇有任何感知的臉,露出了極其痛苦的情緒。

昏睡中的她,雙手握成了拳頭,整個人像被控製了般劇烈抽動。

秦弈沉伸手去按,手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,差點縮了回來。

季溫暖的身體,好燙。

不是燙,而是渾身就像火燒般灼人。

這樣的溫度,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了的。

“族長!”

秦弈沉看著塗山,聲音發顫,眼尾發紅,急的彷彿都要哭出來了般。

“這是正常的反應!”

話雖然這樣說,塗山的眉眼,也充滿了擔憂和不忍。

餘玉秋看的也著急似的,邊走到季溫暖的另外一側邊安慰秦弈沉,“你不要擔心,小暖她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不會有事的,就算有事,也會遇事呈祥的。”

餘玉秋在季溫暖的另外一側蹲下,也碰到了季溫暖的手,安慰的話,瞬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她稍稍將季溫暖的衣袖往上拉,她的胳膊不是正常人的白,而是像燒紅烙鐵般的紅,看著彷彿都泛著熱氣了。

臉也是,完全不正常的通紅,就隻有嘴唇是蒼白的,燒裂開了般,十分的嚇人。

季溫暖難受的眉頭打結,還發出了痛苦又虛弱的嚶嚀。

餘玉秋也沉不住氣了,著急的叫了聲,“塗山!”

她話音剛落,餘音還在,昏迷的季溫暖身體狠狠的抽搐了下,她的樣子看著更加痛苦。

她叫了聲,聲音淒厲,痛苦至極,有血從她的嘴角兩邊流了出來。

秦弈沉餘玉秋鹿鳴滄三個人全慌了。

“塗山!”

“族長!”

塗山打開自己身上揹簍的蓋子,從中挑選了一隻強壯完好的蠱蟲,摸了摸他的腦袋,將他放到了季溫暖的耳邊。

蠱蟲順著她的耳洞爬了進去。-